至于财产问题,反而结婚了吃亏的是像池立勋那样的富豪,所以,他到现在也没明白,池立勋非要结婚的动机。

“你为什么想要结婚?”连洋问道。

“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地赶走围在你身边, 那些对你有不良企图的人。”池立勋平静地说出了藏在他心底的话。

但池立勋的这个理由完全无法说服连洋,甚至心底突然涌出一股阔别已久的熟悉的窒息感。

如果他和池立勋结婚,会不会自己又会和上辈子那样, 成为池立勋的附属品,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放弃自己的理想。

但更让连洋难以接受的是池立勋对他的不信任,莫名生起的怒火顶开了那种扼制住他喉咙的无形的手,他侧身后退了几步, 远离了那个狭小而窒息的空间。

连洋没有跑,跑只会出卖他此时的逃避心理,他只是不断加快步伐,但不够,在快抵达电梯厅时,池立勋抓住了他。

“young!”

“我会认真考虑下再给你答复。”连洋脱口而出,“婚姻不是儿戏,你给你自己一年的时间,同样也请给我一点时间,哪怕几个月甚至几天也好,但,不要是今天。”

看着连洋整个人紧张得像只受惊的小狗,池立勋最终还是轻声叹了口气:“抱歉,你不要有压力,我提出结婚只是向你表达我有这个想法,不是要求你现在就答应我。”

很明显,池立勋感受到连洋全身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了下来,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在心口蔓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