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连洋趴在床上回想先前同池立勋的对话,虽然没能成功套出话来,但直觉告诉他,池立勋肯定有事瞒着他,否则也没必要几次三番避重就轻。
“打算睡了吗,要不要我关灯?”司陌走到床头问道。
“嗯,你关吧。”连洋拍了拍枕头,寻个舒服的姿势。
而细心的司陌一眼就看出连洋的反常,关切地问道:“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趴着睡。”
“晚上在厨房搬东西不小心把腰扭了。”
“怎么不早说,严重吗?我帮你按按。”司陌说着就走了过来。
“没事,池立勋已经帮我按过了,贴了药膏,好很多了。”说实话,连洋还是无比嫌弃药膏散发出来的那一股药味。
“难怪刚我出来闻到药膏的味道。池总的手法很专业,他帮你按过应该很快就会好的,对了!”司陌说着突然转身离开,从浴室拿了条新浴巾出来,叠成一小块,“你别趴着睡,不利于恢复,你把这个垫在腰下。”
“嗯,好的。”连洋翻了个身,然后把浴巾垫在了腰下,“话说,你没发觉池立勋按摩手法过于专业了嘛?当然,我的意思是相较于我这样的普通人,在你们专业人士的眼里可能还不够。”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站在专业人士的角度,他也可以称得上专业,看得出池总系统性地学过,不过有时候力道的把握方面还差一点,估计是缺少了点实践经验。”司陌给了个高度评价。
连洋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无比认真地看着司陌,“所以啊,你不觉得很奇怪嘛,他学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