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陌点点头:“确实,像我这样是工作需要,除非有些人是家里有行动不便的病人需要长期照顾。不过以池总的身家,即使家里有病人,也请得起专业人员□□。”
“对吧对吧,我也这么认为,这完全是没必要!哪怕他忽悠我,这是他兴趣爱好也就罢了!”困扰了一晚上的疑问,终于有了共鸣,使得连洋格外激动。
“那他怎么说?”
“他先说他学习天赋高,一学就会,但有些你根本没教过我们的。被我揭穿后,他就说他是自学的。暂且不论他从哪学的,光他的动机和目的就不合理,他就含糊其辞说为以后做准备。拜托,谁会为将来完全没影的事情做准备?除非他未卜先知知道自己以后会瘫痪在床,但他学了也没法给自己用。”
司陌笑道:“万一他未卜先知你会需要呢?就像今晚,他这一手不就有用武之地了。”
“今晚只是巧合。”连洋摆摆手。
如果池立勋穿过来之前也看过原著,未卜先知,那更是知晓原身惨死地结局,就更加不会去学这劳什子没啥用的东西吧。
难不成因为自己穿书的缘故引发原著剧情改变,将来的他可能不会死但是会瘫痪?
这一刻,宛如一箭射穿,所有艰涩不合理之处被串联了起来,无比合情合理。
连洋顿时被这个合理的推理吓出一身冷汗,全然忘了扭伤的腰直接站起来,被牵动的伤处,让他不由自主地咧了下嘴倒抽了口气,但还是咬着牙出去找池立勋问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