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连洋是真伤着了,以至于此刻像条砧板上待宰的鱼,连蹦跶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动着嘴皮子,试图劝说池立勋。

而行动派池立勋从来不听,直接伸手就要掀连洋后背的衣服,而连洋下意识地反手抓住了池立勋的手腕。

“我受的是内伤,不是外伤,掀衣服也看不出什么的。”

“呵,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纯情了,看个后背而已,你还有哪里我没看过的?”池立勋声如坦荡,云淡风轻。

想撕下“纯情”标签亦或是怕被贴上小题大做的标签,连洋犹豫了片刻,只能把手抽了回来,而后将脑袋埋进了胳膊里,摆出掩耳盗铃的样子。

而趴在沙发上的连洋自然看不到,站在他背后的池立勋,嘴角渐渐扬起得逞笑。

池立勋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连洋腰间脊背轻轻划过,冰凉的指尖带着一点点说不尽道不明的痒意,激得连洋后背泛起一阵鸡皮疙瘩,犹如蚂蚁爬过,似有似无,却又痒得人抓耳挠心。

再次怀疑池立勋的意图不明,正准备出言制止时,后背那徘徊已久的指尖突然用力一按,犹如装了探测仪般,精准地找到了痛楚。

“唔——”毫无防备的连洋低哼了一声,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随之,身后传来池立勋低沉带着一点克制的沙哑声,“这里吗?”

“嗯,就这儿。”

池立勋双手交叉一齐按了下来:“如果痛可以喊出来,没必要忍着。”

“没事,我忍得了。”连洋咬着牙说道。

“你就是太能忍了。”按在那瘦薄腰上的手背瞬时青筋鼓起,池立勋手下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连洋刷得一下扭过头,警告式地看着池立勋,“说话注意点,不要忘了现在还有镜头对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