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珠哑然失笑:“人家都学长剑弯刀,你怎么想的学杀猪刀法的?”

牧恩完全不在意美丑,自顾自的:“能杀死的就是好刀。”

杀猪也好。

宰人也罢。

只要是能让对方断气见阎王的,那就是绝世无双的好刀法!

谢锦珠纳罕片刻无奈道:“罢了,你想学就学。”

“不过除了习武外,我还另外给你请了个夫子,别把课业落下了。”

牧恩下意识的:“我又不考科举,为何要……”

“因为你长得这么好看,当个目不识丁的莽夫可惜了。”

谢锦珠一脸嫌弃:“少挑三拣四的,还有啊,不许再惹夫子生气了,知道吗?”

牧恩局促地揪着手指,小声说:“那水碓场的活儿怎么办?”

他一日不去,谢锦珠就要多花一个人的工钱。

而且修路和开窑两件事同步进行,谢锦珠本来就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

他再不去帮忙,那岂不是……

“干不完的活可以雇人干,一日砸不完的矿石可以分两次砸。”

谢锦珠想弹牧恩的脑袋一个爆栗子,抬手却恍然惊觉牧恩已经比自己高了,讪讪收手:“什么都可以慢慢干,但对你来说,人无再少年啊。”

“好好学,来日就算是不想考科举,说不定还能给我当个管账先生呢?”

牧恩喉头剧烈滚动,最后低着头挤出一句沙哑的:“好。”

谢锦珠满意地拍拍手:“你先把老屋收拾利索,看看正屋缺不缺什么,少的东西回家去拿了暂时补上。”

牛师傅说为了方便牧恩习武,以后都会住在村里,直到牧恩不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