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不算宽,但人少还是住得开。

还有就是,谢锦珠给牧恩请的夫子最迟下午就到了。

这个时间段,谢锦珠打定了主意坚决不露面!

谢锦珠说完就跑,连说好的拉胚塑泥都顾不上了,直接跑到了最远的西山小道上。

正在靠着人力往前铺的山道上,谢爹看到谢锦珠有些奇怪:“不是说今日有安排吗?怎么上山了?”

谢锦珠扶着个锄头,表情莫测:“别提了,我不敢回去。”

是真的不敢!

谢爹茫然地回想一圈,想不出什么人能让谢锦珠露出这副表情。

而半个时辰后,牧恩站在村口看着被白老板和季青同时扶着下车的老夫子,脸上的笑一点点凝固。

老夫子下车还没站定,盯紧了牧恩开口就骂:“糊涂东西!”

“脑壳里装的核桃仁吗?!我那天都跟你怎么说的?!”

牧恩脊背宛如被鞭子凌空抽了一鞭似的,绷得笔直,抿紧了唇一声不敢出。

白老板苦哈哈地低头赔笑,走过来恶狠狠地剜了牧恩一眼:“你姐呢?!”

谢锦珠把老人家惹成了火药桶,她自己跑了?!

牧恩不敢说谢锦珠不厚道,眨眨眼干巴巴地说:“我姐姐去铺山路了,暂时不得空。”

“郭夫子这是……”

白老板笑得悲怆又怜悯:“还迷糊呢?”

“收拾你来了啊!”

郭夫子这次来三洋村,住下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