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师傅万分唏嘘:“万幸你没死,真的。”

“你要是那天晚上死了,那我全家现在都在去找你的路上了。”

大疫期间,谢锦珠给出的药救了很多人的命。

牛师傅一家恰好在其中。

跟死得稀里糊涂,活也活得不明不白的人不同,因为季凡的缘故,牛师傅一开始就知道救命的菩萨是谁。

他是一点儿没想隐瞒,开门见山地说:“季凡说给我收个徒弟的时候,我本来是不想答应的。”

“但听说是你认下的弟弟,我就决定留下了。”

牧恩想学多少他就教多少。

但凡是他会的,毫不保留倾囊相授。

若是他不会的……

牛师傅再度露出耿直到让人喘不过气的笑:“我皮实能打。”

“我去抓个会的来教他!”

谢锦珠一句关于列祖列宗的问候在舌尖转了半晌,最后艰难地化作一句:“别介,教他你会的就行了。”

牧恩真跟着全盘学了,那就彻底成土匪了!

牛师傅憨笑几声,举起了几十斤的猪后腿,热情道:“之前的事儿是我多有对不住,这就当是赔礼了。”

“敞开肚子吃,吃完了我再去宰!”

谢锦珠在起伏复杂的情绪中搞清楚了对方的来历。

原来人家说的宰不是客套话,是真的抓起杀猪刀就宰。

等牛师傅进院送猪腿和谢老太客套的间隙,谢锦珠看着牧恩,口吻古怪:“季凡找了个杀猪匠给你当师傅?”

牛师傅腰上挂着的那两把杀猪刀,是给牧恩准备的?

少年舞杀猪刀,那个画面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