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珠:“……”
白老板不可思议道:“宵禁不禁你是吗?你晃什么晃?”
“我就往没人的地方晃啊!”
牧恩逐渐理直气壮:“我之前在外头鬼混的时候多了,总能找到几个没人的地方的。”
“这很奇怪吗?”
白老板暴起青筋的手死死地攥住了牧恩的被子,疑似在幻想中掐住了牧恩的脖子。
谢锦珠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在牧恩的呼吸无端变急的时候说:“以后就不能晃了。”
“跟我回家老实待着,再乱往外跑……”
牧恩紧张地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的:“那会怎样?”
谢锦珠幽幽一笑:“你猜?”
牧恩听到谢锦珠手指骨节嘎嘣作响的威胁,立马擦干净嘴角的点心碎屑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说:“不跑!”
“我坚决不跑!”
谢锦珠瞥他一眼没应声,和白老板在方圆斋门前道别,又借了白老板的马车紧急回村。
历经了前段时间的准备,挖采舂石的步骤接连完成,今日需要推进到下一步:制浆。
牧恩把马车停好,谢锦珠示意他暂时不用管车上的行李,带着他往西山走的同时解释说:“制浆,就是把先前舂碎的碎石用水反复淘洗。”
浸水淘洗充分后的碎石,会自然沉淀出更细小的碎石,继续上一步的舂石进一步粉碎。
重复舂碎浸泡淘洗的过程,最后就会淘洗出一层相对细腻的泥浆。
谢锦珠跟正在抡大锤和担水的人打过招呼,找到一个长方形的木制模具,敲了敲说:“那边淘洗出来的泥浆,用这个来装。”
“用细墨线去掉多余的泥,合上相应的木盖子,用重物压顶定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