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恩稀里糊涂地出来了,再想进去可就难了!

牧恩乐得自由不插话。

谢锦珠后脑勺抵着车壁,垂下眼说:“我另有打算。”

这所书院是方圆百里唯一的书院,本该也是莘莘学子心之所向的乐园。

但金银蒙蔽人心,权势动摇本意。

本该充满书香气的地方,早已变得不堪入目。

牧恩的性子本来就多几分偏激邪戾,在这样的大污水缸里,他非但不会遗世独立,他甚至还可能越长越歪!

白老板心累不已:“可是我还是有个地方不明白。”

“你小子到底为什么逃?”

谢锦珠和白老板同时看过去,正在低头吃点心的牧恩脸色瞬僵。

谢锦珠微微眯眼:“对啊,我也想不明白。”

“牧恩,你每天晚上跑出来,去哪儿了?”

牧恩的生活轨迹其实很单调。

通常情况下,谢锦珠在哪儿,他就在哪儿。

不在谢锦珠身边的时候,往往就是方圆斋,三洋村来回倒。

他最近都是在朝哪儿跑?

牧恩低着头声若蚊蝇:“没去哪儿啊,我就是不想在里头待。”

谢锦珠要笑不笑:“你晚上出来,住哪儿?”

“不住。”

牧恩眼神坚定:“我就在街上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