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水汽压得差不多,五日后拆卸取出,就可以得到一块方形的泥砖。”

牧恩好奇探头:“这个泥砖干什么使的?”

“用来盖房子吗?”

谢锦珠好笑道:“这个盖不了房子。”

“准确地说,这个东西也不叫泥砖,叫不子。”

“名字乍一听有些奇怪,但这是制瓷最重要的原料。”

离开了这个,什么瓷都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牧恩听得一知半解,但侧耳凝神的样子非常认真。

谢锦珠又跟他介绍西山的现状。

说完牧恩不知从哪儿找了个锤子,毫无痕迹地混入正在干活的人群,丁零当啷抡圆了胳膊就开始碎石。

或许是干得热了,牧恩恨不得把袖子捞到肩膀,露出少年多了几分精壮的皮肉。

谢锦珠一眼就看出了不对。

牧恩的身上有伤,不止一处。

从牧恩的动作上看,伤的都是皮肉,不影响动作。

这伤哪儿来的?

谢锦珠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微妙道:“村长,你说会不会有人半夜跑出去,专门就是为了挨打?”

老村长怀疑自己的耳朵:“啊?”

“跑出去干啥?”

谢锦珠叹了口气:“我也好奇呢。”

村长被她不着调的话弄得满头雾水,顾不上多领悟,拽住谢锦珠就说了几个人名:“丫头啊,我是来帮长贵他们几个跟你告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