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对方猩红偏执的双眼对上,向来处变不惊的时岚,心颤了颤。
要完!
这是时岚缺氧陷入神志不清时的唯一想法。
被人扔进车里,又带到了不知名的住处,时岚就被人单手挂在手臂上,带进了屋。
身上的衣服要掉不掉,神智也要回不回,太刺激了!
吴峥嵘去世后,时岚清心寡欲了一段时间。
胡君山知道她心情不好,很有分寸的没提这回事。
而娄小楼那,他已经习惯了被时岚时不时的冷落,甚至都不知道时岚心情不好这事。
但身上发疯的陆疯子不是,他不知道知情识趣,也不知道要安静等待,他只知道掠夺。
这一幕他想了很久了,如今肉到嘴里了,或者说肉送上门来了,饿了许久的猛兽怎么会不吃干抹净。
时岚被动的承受,她甚至中途昏睡过一次,醒来陆庭还在奋战。
“水。”艰难的从冒烟的嗓子里发出音。
一双有力紧实的铁臂捞起她就去够桌上的军用水壶。
“咳咳咳。”
“够了,你是不是,疯了,给我喝酒。”时岚推开给自己喂酒的手。
陆庭沙哑着嗓子,“这只有酒。”
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的理智终于回来了,“这是哪?”
“我托人租的房子。”
见时岚不喝,他果断的自己喝了起来,这么一说他也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