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调到这边来了?”
都不用陆庭多说,只他租房这一点她就猜的差不多了。
“借调,还得回去。”
陆庭见时岚的嘴还能叭叭,就摁着她的脑袋又亲了起来。
浓烈的酒香在唇齿之间传递,时岚觉得她上头了。
一点拦不住,也反抗不了的时岚又被拉着进行运动。
这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可以说让时岚抛弃了所有的负面情绪,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她还是那个不受情爱影响的她,她甚至被对方带动,跟着一起疯狂。
第二天时岚满脸通红的坐在会议室里,一只手扶住脑袋。
她坐在霍从一身后,霍从一的余光早就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了。
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低声问道“兰花,你没事吧?”
时岚摇了摇头,“没事,发烧了。”
“你要撑不住就先走,我给你批假,你去医院打一针。”
“我心里有数。”短短五个字,她说的咬牙切齿。
陆庭疯子的名号是真的实至名归,多年不见,疯病更深了,简直就是个被欲望控制的野兽,听不懂人话,也不懂节制。
她的身体向来健康,也被折腾的发起了烧。
好不容易会议结束,霍从一就骑着车把时岚送到了医院。
“你在这挂水,我还有事要忙,我回去让山河来照顾你。”
时岚昏沉沉的点了点头,没有打针的手撑着脑袋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