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山河在百货大楼看到时岚,高兴的不行。
要知道,他是个月光族,工资到手根本留不住,小打小闹挣的钱,他这次去沪市都花了。
港城来的外国表,是真漂亮,他没忍住就给花了。
钱是花光了,表也买了,但没个正当途径他就是戴不出去,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宿舍欣赏。
回来的这几天,他天天蹭吃蹭喝,他亲娘来了,可不得吃点好的。
谢山河拉着时岚就往国营饭店拐,张口就点了好几个硬菜。
“呦,这不是小谢干事嘛,有段日子没来了,这是带你对象来吃饭了。”点菜的女同志阴阳怪气,觉得自己看上的对象被人抢了。
“田同志,你这话说的,这是我娘带我来吃饭。”谢山河不理解,他们母子多像啊,这也没瞎啊,“田同志,你快喊菜吧,我娘付钱。”
田同志脸红的看着时岚,“阿姨,对不起,您真年轻,一共三块二,一斤粮票,半斤肉票。”
“没事,你这是夸我年轻。”时岚笑着付钱。
“你点这么多吃的完?”
谢山河用力点头,“吃的完,剩下的我打包带回去,我饭盒都带着了。”
母子俩吃完要走的时候,时岚意外的看向擦肩而过的人,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往外走。
谢山河正沉浸在自己能撑到发工资了,没注意到身后灼热的目光。
“娘,你什么时候走啊,我送你?”
“不用,这次还得到市政开会,我住招待所。”
“这样啊,那我送你去招待所。”
时岚没让谢山河送,午休时间不长,一来一回就没了,更何况有个疯子还等着她。
目送谢山河走后,她刚走了几步,就被人用力的扯到巷子里,压在墙上不能反抗,只能被动接受来人疯狂的啃噬。
时岚倒吸一口气,想开口提醒,就被人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