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指着人群中几个书生模样的男人骂道:“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像你们这样伪君子,就是当了官,也是鱼肉百姓的贪官,还是大大的贪官!于国于民,都是害虫,蛀虫!”
“就算你是太子,你也不能侮辱我们。”
“真是有辱斯文!”
“想不到我们的太子,竟然是这样一个市井泼妇!这样的太子,如何能挑得起大梁?”
“要是我妻子敢出门做生意,我定要休了她。”
“是这个理,刘兄说得极是。”
那几个被指着的书生被气得面红耳赤,纷纷指责胤礽。
“我挑不起大梁?那有本事你带兵去保家卫国呀。你做不到就少在这里叽叽歪歪。
你不愿意尊重女人,也别舞到孤面前来,不然孤就会骂你,说不定还会揍你。孤的拳头不止是揍那些侵入我国的蛮夷,还会揍你这种骂我老婆的人!”
说着,胤礽还挥舞着拳头,像是随时会出去打人。
胤礽是上战场杀过人的,身上的煞气不是这些文弱的书生能受得了的。
于是这几个书生就吓得跌坐在地上,屁滚尿流地就跑了。
跑了还不忘放狠话:“太子殿下,你欺人太甚!这个国家迟早会让你败坏的。”
“嗤。”胤礽嗤笑一声:“孤会不会败坏孤不知道,但是你们几个败类要完了。县令,你给孤过来。”
县令吓得战战兢兢地过去:“殿下,您有什么吩咐?”
“帮我查一下这几个人的信息,以后不让他们参加科举。这样的人,孤怕用了,也不过是鱼肉百姓的贪官。”胤礽吩咐。
县令小鸡啄米般点头,说:“这几个书生都是去年的秀才,自负盛名,所以才恃才傲物了一些,殿下,要不然让他们道个歉就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