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县里,就这么几个秀才,要是都没了,那他这个地方到时候没有政绩,他哪里还能往上爬呀。
还有这几个秀才都是有一定势力的家族,他哪里敢得罪人家?
但是这些他都不能和太子殿下说。
胤礽才不管这些,他直接说:“道个歉有用还要你们衙门干什么?要是杀了人也能道歉就了事,这个国家就乱套了。
孤说这些,不是因为这几个人得罪了孤,而是因为他们目无法纪,连自己妻子都不尊重,自己的家人都这样对待,那他们又能如何做个爱护百姓的好官呢?
我们的妻子给我们生儿育女,主持家里家外,应该得到我们的尊重和爱护,而不是去贬低她们,去伤害她们。
连自己的家人都不爱护,那这样的官员又能如何爱护百姓呢?
当官不只是看文采,还要看人品,人品不行,当了官,那就是尸位素餐,浪费国家的钱给这样的人,那孤还不如不要这些人。
孤只要做实事,真正为老百姓做事的好官,而不是像刚刚那样,通过贬低女性来弘扬自己的伟大。
况且,女人也不比男人差到哪里去。如果科举对女人开放,男人还比不上女人呢。”
县令怔怔地望着胤礽,这一刻,胤礽在他眼里,似乎变得格外高大。
石颜美眸里闪过异样,现在的胤礽让她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人还是那个人,却已经让石颜想不起来当初那个颓废会打女人的废太子了。
“说得好!”人群中爆发一阵热烈的掌声,其中一道女声非常响亮:“殿下说得好。”
“就是这样,对自己的妻子都不好,哪里还能指望他当了官对我们好呢?”
“就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