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甩甩手臂,愤怒地指着一旁仵着的胤礽:“我这次真的没做什么,就是这个粗人,见面就打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呀!姐夫,你要为我做主呀,不然我告诉姐姐,让姐姐教训你!”

县令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一点都不着急:“别人为什么不打别人就打你?说,是不是你又调戏别的良家妇女了?

别拿你姐姐来压我,我告诉你,就是你姐姐来了都不好使。”

青年撅着嘴,狠狠地跺脚:“我才没有,最近我已经很克制了,我就是找老板娘聊天而已,这个无赖就冲出来打我!

姐夫,我跟你说,这个无赖自己有老婆的,他还觊觎我的老板娘,真是太过分了!”

青年的胡说八道,气得胤礽双目圆睁,挥舞着拳头:“臭小子,你再乱说,孤可不是管你是什么人,照揍不误。孤告诉你,孤的媳妇,不是你能侮辱的!”

县令听完吓得一个哆嗦,他记得每年这个时候,皇帝都会带领满朝文武过来这边避暑。

这个人气度不凡,一身贵气,旁边的妇人同样气质不俗,联想最

近的事情,县令吓得当即跪在了地上。

“臣叩见太子殿下。”县令麻溜地跪下了,跪下时还不忘拉下青年跪下磕头:“殿下,臣这个小叔子性格顽劣,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饶了他。臣内人就这么一个弟弟,家里已没有了父母,自小跟着臣长大,是臣看着长大的,还请殿下大人有大量,饶了他吧。”

“姐夫你发什么颠呀!他怎么可能是太子?他要是太子,我就是皇帝了!”青年不满地说道,不可能跪下来,大放厥词。

县令吓得脸都白了,一巴掌就打了过去:“混账东西,看来是我对你太过纵容了,竟然敢在太子殿下面前胡言乱语。”

县令这一巴掌是用了死力气,青年头都被打偏了,嘴角还流出了一丝鲜血。

青年震惊地望着县令:“你竟然都打我!你竟然打我!我要回去告诉姐姐!”

青年捂着脸就要跑出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