苌毒不似其他两种毒,虽然都是慢性毒,他霸道,是不允许让旁的毒占了它的领域的,一定是要跟人争个你死我活的。

所以,谢圩还得做两手准备。

他一边扎针一边冷静地吩咐闵医师处理寒息腿上的伤口。

左相府。

黑衣人匆匆走进书房,里面灯还亮着,显然是在等他来回禀消息。

“相爷,寒息中招了。”

左相微微眯起眼睛,满意地点了点头。

“人都处理干净了?”

黑衣人点头,“还有几个活口,不过都是死士被喂了毒药和哑药,他们审不出什么来。”

左相满意了,倒是没有再多问了,抬手摆了摆示意黑衣人下去。

黑衣人走后没多久,管家过来敲门了。

进来后直接禀报了钱文旭失踪的事情。

左相皱了眉,难不成自己派人刺杀寒息给寒息下毒不小心走露消息了,被寒息的人提前绑住了旭儿准备来跟他做要挟?

当然,这只是一闪而逝的想法。

左相对自己的谋划很是自信。

事实上,他也确实谋划的很完美,寒息此前并没有察觉出来。

钱贡抿唇,询问道:“他常去的地方都去找过了吗?”

自从钱文旭跟他叛逆之后,夜里直接宿在外面不回来的情况也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