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斤急得一头大汗,“神医快看看,能解毒吗?”
白圩看了一眼他腿部周围略有些干涸的血液,白了二斤一眼:“他中毒的刀器呢?”
他的脉象早就被蛊毒和沼毒粉搅乱了,从脉象上看容易影响他的判断。
寒息身上除了这一处伤口再没别的,而二斤身上也是完好无损的,所以谢圩笃定两人是在不防备的情况下让寒息受伤的。
事后那人应该也处理了,所以这刀具二斤肯定是收起来了。
不过就算没有,他也有别的法子判断他身体里的毒素,只不过有些麻烦罢了。
果不其然,二斤直接从靴子里拔出了一把匕首,匕首上还有干涸掉的血渍,谢圩皱了下眉。随后伸出手抹了些匕首上的血,放到鼻下轻嗅,片刻后皱起了眉头。
“是苌毒。”
江湖上最毒的十大毒药,沼毒粉排名第一,苌毒排名第三。
至于清欢渡是蛊虫,不算在内。
但十大毒药寒息体内就中了两种,更别提还有个蛊虫肆虐了。
绕是行医这么多年的谢圩都忍不住惊奇,这寒息的身体还能承受多少毒素啊!
虽然感慨,但谢圩脸色也有些发沉:“你入宫一趟,去把允儿叫来吧。”
这会儿天色已黑,寒息定然是把白允送回玲珑宫后回来才遇到的刺杀。
这会儿不管白允睡没睡着,都得让白允过来一躺了。
二斤不敢耽搁,忙去安排淮安入宫去了。
他没有入宫令牌,但淮安本就是白允宫里的人,她可以进去。
而且王爷这边没人守着他也不放心。
二斤一脸担心和着急,在房间里来回走的哦动,走得谢圩头都大了。
“你先出去,别影响我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