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左相到也不算很担心钱文旭的情况,所以在得知管家找了一遍没找到之后,他吩咐管家再去其他地方找几遍。
其实也不必太担心了,反正他迟早都是会回来的。
如此想着,左相心安了几分,继续看自己没看完的书去了。
…
白允被惊醒后得知寒息再次中毒,当即就顾不上收拾自己了,只穿了衣衫鞋子就赶去了摄政王府。
此时的她衣衫凌乱,头发还是乱糟糟地披着,让二斤等人不敢直视。
寒息腿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了,白圩也在下最后一针。
白允哪怕再担心着急也没有开口打扰。
直到谢圩收了针,她才开口询问:“怎么样了?”
谢圩看了眼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寒息,叹了口气。
“这第三种毒太过突然了,但这毒霸道,正在他体内与另外两种毒素相较量,原先的计划只怕得提前进行了,他需要先解蛊。”
不解蛊,药效容易被蛊虫蚕食干净。
听到要解蛊,白允当即就抓住了自己身上披着的披风,正要说话,谢圩却是已经料到了她要说伤口。
他直接打断白允的话,道:“你可别以为解蛊是这么容易的事。你需得在七七四十九种草药里浸泡三日之后还得接住冰原上的冰来进行解蛊。”
而仅靠这玄字队运回来的冰明显是不够的。
白允攥紧了拳头,“我们需要启程去大梁?”
谢圩点了点头,随后看向白允,眸子很是认真:“所以,你得把京城这边找个信得过的人帮忙看顾着,然后随寒息一起去大梁解蛊。”
话这么说,众人心里都清楚白允要做的是一个什么样的选择。
毕竟眼下的大千京城,白允可以说是大千无波无澜的定海神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