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好酒作为报酬,白圩的神色好了一些。
不过面上还是傲娇的,“行了,你回去睡吧,明天还有早朝。”
白允正要拒绝,白圩却突然想起来什么,微微眯起眼睛:“你方才说他咬出血了?”
白允点头。
白圩面色却微变,拉着他往外走,也顾不上还在熬着的药汁。
好在淮安还在,她忙接替白圩的活计,熬药汁去了。
白允整个人都是恍惚的,还没反应过来,就到了距离白圩房间不远的冰室。
当初打造的时候,二斤也是怕寒息突然蛊毒发作来不及跑远去请白圩,所以特意把冰室打造在了白圩院子的旁边。
没几步路就能到。
两人匆匆踏进冰室,里面出奇的安静。
闵医师打了个手势示意两人寒息无事,只是睡着了。
白圩神色顿了顿,转身看向白允手腕上的那个伤口,眯了眯眼睛。
“本来我就好奇,蛊毒一向分子母蛊的,怎么可能只有子蛊没有母蛊?眼下倒是明白了,原来母蛊一早就在你身体里了。”
白圩看着白允的眼睛好似发了光,分明是潋滟温柔的桃花眼,此刻看的白允却是头皮发麻。
她不适应地把手从白圩手里抽出,“什么意思?朕身体里也有蛊虫?”
那她岂不是也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蛊毒发作而死?
可父皇应该不会把这种危险的东西下到自己身体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