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没敢再动,只轻轻贴近他,开口:“寒息,你咬疼我了。”

她语气软软的,绕是寒息神智清醒的时候都不能承受得住,更遑论是现在?

他不想让自己的小丫头疼,松了口,白允顺利地把手腕拿了出来。

腕上一个明显的牙印,倒也没有到深可见骨的地步,但血肉都翻涌了上来。

被寒息咬着的时候还只有一点点疼,从他口里拿出来,接触到冰室里面的冷流,她脸色当即白了几分。

闵医师担心蛊虫跑了出来,忙赶她出去让白圩瞧瞧。

白允回头看了眼寒息,也不知是不是蛊虫闹腾的动静小了,寒息皱紧的眉头松了不少。

她抿了下唇,没有拒绝,交代闵医师照顾好寒息,便出去找白圩去了。

白圩在得知白允的来意后,脸色沉了下来。

“谁让你去靠近他的?”

蛊虫本就不是中原的东西,西域的东西一向邪门,不说唾液衍生新的蛊虫了,但凡那蛊虫赖在白允身体里不走,那便又是一个新的病患了!

白圩的语气有些严厉,以至于白允也没什么底气反驳,只忍着疼,将手腕放在桌上。

“劳烦神医了。”

白圩冷哼一声,给她探了脉,没感觉到有什么异样,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你是大千女帝,多少人盯着你倒台?大千政局本就不稳,你还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别跟老子讲你们那套情情爱爱的,不尊重自己身体的病人,本神医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会治!”

白允老实地挨着骂,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毕竟这件事的确是她不对在先,白圩出于担心她的情况下生气也在所难免。

白允脸上挂了一抹讨好的笑:“辛苦神医了,等摄政王身子好了,朕定会寻来最好的酒酿来答谢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