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圩点了点头,似是知道白允的疑惑,忙开口跟她解释:“母蛊是无毒的。而且母蛊对于你的身体有滋养强身之效,只有子蛊会含毒。”

听了白圩的解释,白允松了口气。

她也不笨,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那有了朕身体里的母蛊,是不是就能解他身上的蛊毒了?”

白圩赞赏地看了她一眼,笑道:“嗯。不过眼下月圆之夜过去,这蛊虫又要休眠,得等到下一个月圆之夜才能尝试解毒的法子。”

“在此之前,我需要随时取你的血来研究。”

蛊虫一旦入体,本就不是好逼出来的,更何况她体内的母蛊早就被种下好多年了。

寒息体内的蛊虫虽然下了不久,但因着沼毒粉的缘故,也不能轻易地逼蛊虫出来。

否则一旦引起沼毒粉发作,那就是要命的剧毒了。

绕是白圩行医十数载,也不敢轻易尝试。

所以才采取了最稳妥的法子。

只要能救寒息,取些血又算得了什么?

白允自然是应下了。

白圩又给寒息把了一次脉,确认寒息只是睡着了之后,才把人都赶回去了。

二斤还在里面守着,因为白圩交代,半个时辰后就可以把寒息抱回到房间里了。

冰室到底也是个寒冷地方,长时间待只怕寒息的身子会落下病根。

他原本还有内力可以护体,但因着现在中毒的原因,内力也不能催动,所以还是不能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