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斤有些犹豫地看向白圩,白圩抽空看了眼寒息的情况,道:“送去冰室。”
一行人这才忙着把寒息送到冰室里。
很快,白圩拿着金针过来,冰室里面温度太低,金针都是在外面过温过的。
他看了眼寒息的情况,让二斤把寒息身上厚重的衣服解开,只留下了一层里衣。
随后,他面色凝重地开始下针。
白允在一旁不敢出声打扰,只目不转睛地看着白圩的动作,不多时便插满了金针。
白圩插完针,微微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把额上的细汗,随后吩咐淮安:“去盯着,看能不能逼出他体内的蛊虫。”
蛊毒说是毒,其实也只是一种虫子,一开始不要人命,只是会慢慢吞噬人的五脏六腑。
淮安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后白圩抬步要往外走,看到白允还在,挑了下眉:“不走?”
白允沉默了一下,问他:“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白圩回头瞥了眼扎满金针、神志不清的寒息,道:“等三个时辰后来取针才知道。”
白允拧了眉,沉默着没有动作。
白圩双手环胸,“你就是在这里守着也没用,走吧,冰室温度低,让他们两个轮流进来守着就是。”
他抬着下巴看了一眼淮安和二斤。
白允这才没坚持。
胆战心惊的月圆之夜,直到后半夜,冰室才传来动静。寒息体内的蛊虫狂暴了。
刚歇下养神的白允当即又披上衣服随着白圩过去了。
金针还没取下,但蛊虫已经开始暴动,肉眼可见的在寒息的皮囊下窜动,寒息整个人赤红着脸,此时已经没了睡衣。
他眼里全是猩红的血丝,身上的筋脉暴起,整个人看起来嗜血又暴戾。
白允脸上没有害怕,有的只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