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仇,属下已经报了,是手刃仇敌的,那仇人也是属下杀的第一个人。”
确实如王爷所说,杀人的感觉,很痛快。
再睁开眼睛,临汾的眼神平静的似乎方才说的不是她自己的故事一般。
白允哑然。
两人都沉默了许久,没再试图开口说话。
没过多久,小沙弥再次进来,领了一个人进来,僵持的气氛才被打破。
白允看过去,有些诧异,“四皇子也来找了嗔大师?”
林黔南眼含笑意,眉目间全是温情,声音也温润如玉,一身白衣衬得他更显谦和。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翩翩少年郎,白衣闯心房。
莫名的,这两句诗涌上心头,让白允微微有些怔神。
寒息是不爱穿白衣的,他只爱黑衣与玄衣,但只是这两种颜色,就衬得他矜贵清冷。
若是换上了温润的白衣…
“只是今日凑巧来听了嗔大师讲经,听说公主也在,便想着来打个招呼。”
他的声音拉回了白允的思绪,她敛了敛神色,道:“今日了嗔大师有讲经?”
难怪她来了之后了嗔大师还在抄写经书,想来应该是在准备。
林黔南微微诧异:“公主不是来听了嗔大师讲经的?”
白允沉默一瞬,她还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