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鼻尖,白允邀林黔南坐下。

两位皇室谈话,临汾自然不好坐着,便起身给两人倒茶。

小沙弥见用不到自己,便悄悄退出去忙去了。

今日确实是了嗔大师讲经的日子,公主来的有些不凑巧。

“本公主是来找了嗔大师议事的,难怪了嗔大师还在整理经文,看来是本公主来的不凑巧了。”

林黔南笑了笑,“倒也无妨,了嗔大师讲经也颇有些趣味,公主不妨听一听,兴许能有什么感悟也不一定。”

白允挑了挑眉,她对经文可没什么兴趣,小时候看书都会觉得头大。

更何况今日她还有些偏头痛,便拒绝了林黔南的提议。

林黔南有些可惜,不过还是笑了笑,道:“那好吧,看来是本殿下无缘与公主一同听赏经文了。”

听他这似是埋怨又似打趣的话,白允失声哑笑。

就在两人说话时,许久没打开的房门应声而开,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了嗔大师一身袈裟整洁素净,应是为了今日的讲经做足了准备。

他形色有些匆忙,走到白允面前,带了几分歉意:“今日老衲还有讲经,只怕是没什么时间与公主谈论祈福礼的细节了。”

白允心下叹了口气,面上自然不能怪罪了嗔大师,毕竟是她来的不凑巧。

“无妨,本公主会在青云观住下几日,等了嗔大师忙完再行商议也不迟。”

来之前她就做好了了悟大师不好说话的准备,特意跟皇帝请了两天早朝的假,让连老和工部尚书盯着朝堂。

了嗔大师见白允理解,微微松了口气,“稍后老衲让小沙弥来带公主去歇息的地方,若是公主感兴趣,稍后来大殿听老衲讲经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