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自己有些愚笨了,前世竟没看出来寒息的情意。
微微叹了口气,白允的思绪被临汾的声音拉了回来。
“其实一开始是一百名孩子厮杀训练,到了最后,也只剩下了五十人。暗卫营男卫四十名,女卫只有十名。”
女子相较于男子,被训练起来是难度更大的。
毕竟能坚持下来的人不多,女子又生来就娇弱,很容易半路夭折。
好在,最后还有十人坚持并存活了下来。从被任命为十大女卫之首的时候,临汾就知道自己这些人是王爷给允公主训练的。
她没想过允公主是什么样的人,也没想过会不愿意替白允做事,毕竟她从进了暗卫营的那天开始,就没了自己的人权。
就连名字,也没了。
白允有些沉默,“你们不想自己的家人吗?”
她不知道暗卫营的训练有多艰辛,但就看存活下来的人数来看,应该是极难的。
她自认自己是做不到坚持下来的,所以也很佩服临汾这几个人。
听到白允的问题,临汾不由得苦涩一笑,“公主,暗卫营的孩子要么一出生就被卖了,不知道父母亲人,要么就是背负了血海深仇的孤儿。哪里有什么家人呢?”
对于他们来说,反倒是主子,是这群一同训练下来的兄弟姐妹不是家人更似家人。
白允顿了顿,皱了皱眉,“你属于哪种?”
话一出口,她又有些后悔,这无异于揭人伤疤,不过是让临汾把不好的回忆再翻出来鞭挞一遍罢了。
抿了抿唇,她刚想开口收回自己的问题,临汾反倒是闭了闭眼睛,率先开口。
“属下是后者。”
背负了血海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