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门对面放了个小榻,累了也可以在书房休息,不至于来回折腾。

其余的布设没摆太多,也只是寻常书房的布置。

白允微微嘟了嘟嘴:“我倒是忘记了,你这摄政王虽说挂着摄政的名号,平日里却是极少掺和政事的。”

以前白允觉得这点挺好的,但现在嘛,莫名觉得寒息不来,她心里就空落落的。

寒息听出来小丫头的埋怨,轻哂一声,弯了弯唇道:“若是本王掺和了政事,只怕如今你和陛下要防备的可不止左相一位了。”

伴君如伴虎。

即使寒息是放在皇帝跟前养的孩子,皇帝也会有所忌惮,至今也都保留了两分怀疑。

白允听出来寒息话外的意思,抿了下唇,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转了话题道:“你看我这新书房如何?”

寒息扫视了一圈,看了眼桌子上成堆的奏折,眼含笑意道:“之前堆压的奏折都处理完了?”

说起这个,白允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她可再也不想休沐了!

准确来说,其实有些奏折在她看来完全就是废话,然而还是得处理批阅。

有时候她都好想跟这群大臣说一声没有什么重要的就不必说了。

“处理完了。”闷闷地应了一声,白允回归正题,“最近市井的流言你也听说了吧?”

寒息“嗯”了一声,他今日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垂眸拉着白允的手朝着软榻坐下,他面容缓和几分:“这件事是左相的手笔,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处理。”

白允抿了抿唇,她其实担心的也不只是这个,垂眸看着自己垂在榻外晃悠的双脚,绣花鞋合脚,娇小的小脚晃荡着。

“寒息,你不介意吗?”

寒息眸子微深,“你很介意这件事情?”

他心里一紧,盯着白允的神色不敢有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