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退下后,她才道:“本公主也正头疼,这件事只怕是左相想借机损了本公主的声誉,好让父皇和众大臣责怪本公主。今日一早,那些言官把本公主骂了个狗血淋头,就差没直言本公主是那等放荡不堪的女子了!”

白允越说越气,拍了下桌子,“本是本公主的私事,偏要拿到大殿上以有损国体为由指责,当真以为本公主好欺负不成?”

见白允越说越气,俨然有暴躁的情绪,苏鱼笑了笑,轻声安抚她:“公主快别生气了,可不是要来月事了,如此暴躁?”

听到苏鱼的调侃,白允一算日子,还真是要来了,她脸色一黑。

嗔了苏鱼一眼,白允喝了口茶平复情绪,“你进宫就为了这事?”

苏鱼点点头,道:“这件事应该没有公主想的那么简单,据我所知,林漪公主应该是也参与其中了。”

白允大致猜得到。

“她看本公主不顺眼,处处与本公主作对。这次本公主落难,还奇怪她居然没来踩上一脚。现在想来,只怕这件事能迅速发展成人尽皆知的样子,也有她的一份功劳吧。”

苏鱼钦佩地看向白允,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担心:“公主所言不错,确实是林漪公主在背后推波助澜。臣女也是在府里偷听到林漪公主与婢子的谈话才得知的。”

白允轻哼一声,没放在心上,只道:“她的这点小心机,还瞒不过本公主。”

苏鱼笑了笑,不置可否。

顿了顿,她又想起来一件事来,:“臣女倒是许久不见严公子了,公主可有他的消息?”

白允皱了下眉,知道她说的是严正宇,“严正宇不是已经离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