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做了那事,他至今也没问过白允可曾恨他。

得知白允失忆的时候,他心里既是复杂也是庆幸。

他怕白允知道之后恨他,又怕白允一直不知道是他。

其实他心里也是复杂的。

白允微愣了一下,她以为这种事情得看男子介不介意的。

其实若是换作她,她并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女了,前世她曾满怀期待与钱文旭圆了房,现在想来,她对这种事兴致不是太大。

想起与钱文旭做的这种事,她只觉得恶心。

垂了眸子,白允遮住眼底的情绪,道:“我以为,你会很介意这件事情。”

见白允不愿多说,寒息也摸不准她心里的想法,顿了顿,沉声道:“本王从头至尾想要的就是你这个人,其他的,不重要。”

白允心下一暖。

原来寒息一直是这种想法,难怪前世哪怕明知她已嫁作人妇,却也处处护着她。

当时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议论耻笑寒息,她听说过,却从未放在心上。

“摄政王也真是可笑,允公主都已经假作人妇,他还如此痴缠,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一个破鞋,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维护的。”

诸如此类,她听的时候,还沉浸在被钱文旭背叛的苦楚中,从未放在心上过。

如今想来,那时,寒息对她的情意就已经遮掩不住了。

白允想着前世的事情,眼眶不自觉已经泛起湿润。

她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花,道:“谢谢你,寒息。”

她也在谢他前世的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