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竟然是你……。”他指着南笙结巴起来,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南笙,你闹什么,我好歹是你舅舅,俊哥儿可是你亲弟弟,你怎么敢绑架我们?”

“谁绑架你们舅甥了?”南笙迈步进院,身后跟着一个拎着药箱的大夫,“要不是你带着俊哥儿干出离家出走这样的荒唐事,能有现在这一出吗?”

的确,这是事实,是以许承孝被说得哑口无言。

“还愣着干什么?俊哥儿不是发着高热吗?还不快带我们过去。”

现在救命要紧,许承孝憋着满肚皮的不愿和愤怒,转身在前面引起路来。

发现门口有人进来,南俊迷迷糊糊的看见几个人影,他怕是坏人,吓得浑身发抖。南笙站到床前,看着满头大汗的南俊,真是又恼又气,不自觉就带起了姐姐训弟弟的口吻:

“你不是很能吗?敢从家里逃出来,这外头天大地大,你就没想过自己会出意外吗?”

南俊视线模糊,看不清来人,但听力却是没问题的,“你是……你是笙姐姐。”

南笙没立即理他,而是扭头对随行的大夫说:“有劳了,请快给诊诊脉。”

“好。”

大夫从药箱里取出手枕,把南俊细瘦的手腕放在手枕上开始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