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许承孝心里满腹疑问,但更担心南俊的身体状况,是以一直忍着没开口问。
一会儿之后,大夫抽回手说:“这孩子是惊惧过度引起的高烧,老夫开两贴散惊的药,吃了就好了。”
“有劳大夫,有劳大夫。”
南笙没说话,话是许承孝说的,只要南俊没事儿,他就谢天谢地。
随即他跟着大夫出去,以为大夫写了药房之后他能出去替南俊拿药,结果被拦了回来,许承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回来后冲着南笙就是一顿骂,“南笙,我可是你舅舅,你不露面我不知道是你也就罢了,现在你还把我们关着,你几个意思?不让我出去抓药,是真的想把俊哥儿害死,让南才继承南家的一切是不是?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啊!”
南笙白了他一眼,把药方交给了大夫,请大夫出去抓药回来煎给南俊吃,然后才对许承孝说:“不愧是许家人,倒打一耙的本事用得炉火纯青。”
第1998章 忆及往事
许承孝恼羞成怒,指着南笙一通抢白,“南笙,我是你舅舅,我是你长辈,你怎么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南笙本就对许家人没有好印象,自然不愿意给许承孝留颜面,更是懒得理会床上还躺着个病着的南俊,直接开怒,“你是什么舅舅?就因为你跟我母亲一个姓?我就得承认你是我舅舅?那天下姓许的多了去了,我都得喊人家舅舅?”
“你牙尖嘴俐,强词夺理。”许承孝的心里本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气,这会子南笙接了话茬子,他立即开始发泄,“不管你把天说个窟窿,我也是你母亲的弟弟,我就是你舅舅!还有,你……你为什么要派人绑架我和俊哥儿?你凭什么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