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瀚的声调说得有些云淡风清,听得南笙的心房上阴霾也消散不少。

南俊和许承孝被关在一个隐僻的院子里,南俊的高热一直不退,许承孝心里很慌乱。且不说南俊是他母亲心肝上的肉,单是因为他丢了性命,相信南家的人就不会放过他。

眼下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敢明目张胆的绑架,控制他们舅甥的自由,他的整颗心就像是在火上烤似的。亲自打来水给南俊擦拭身体,南俊也并未昏睡过去,他清虚弱的与舅舅说起话来。

“舅舅,我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到底是孩子,心里承受能力不行,一张口就带着哭音。

许承孝不知道未来如何,心情也很沉重,“不会的,舅舅不会让你死的,你要是死了,舅舅拿什么脸去见你母亲?”

“可是舅舅,我好难受,感觉浑身就像被开水煮着似的,舅舅,我想回家。”

南俊后悔离开南家坝了,许承孝何尝不后悔把南俊给带出来。

“俊哥儿,你且等等,舅舅现在就去跟他们拼命,不论如何也得把大夫给你找来。”

许承孝带着豁出去的决心走出门口,院子里空荡无人,但院门后却站着两个拿刀的汉子。他把心一横,不能真让南俊出事,直接冲过去,“我外甥病得厉害,你们该去请大夫,再不然就要闹出人命了。”

还不待有人回应他,院门就让人敲响了。

这敲响院门的声音是有节奏的,像极了某种暗号。院门背后的人听到之后,默了一会确定无误,这才将院门拉开,然后许承孝就看到了一张十分意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