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织坊布匹价钱压的这么低,水价又贵,这成本她究竟是怎么省下来的?
胡百兴抓心挠肝,难受劲儿仅次于灵羊丢了遍寻不着那一阵。
想到这个时辰,灵羊应该还在对方牧场圈舍里蹲着,他就更难受了。
秋日贴膘冬日消,她好歹养的精细点啊,不要跟养豚猪似的!
灵羊都胖的像盆里的发面馒头似的,不复从前轻盈灵动模样。
对着白胡牧场里一眼望过去紧挨着整齐排布的十几个圈舍,系统评级模式一开,满目的白团蒙上一层红的绿的颜色。
楚辞从第一个圈舍依次往前走,慢条斯理,仿佛随手一指:“这个不要,那只也不要,靠墙躺着的三只不要……其他的都给我牵出来。”
白胡牧场的长工们收敛瞪大的眼睛,赶紧排除她不要那几只。
哪有这样选的,都没有认真看上一眼,随手点点,全凭眼缘,女娘逛街也没有这样的买法。
牵出来一看,嘶,每圈五十只大都品次相当,但也混了一两只今日状态不怎么好的,说不上大毛病,也就是诸如走路微跛、贪食吃多了胀气、稍微懒怠等等。不仔细观察都看不出来。
她刚刚也就是目光一扫这么短短片刻,怎么分辨的,难道侧脸也长了眼睛?
羊群乖顺,随着老手的驱赶到了楚家牧场,乖乖入圈。
现今羊圈有一左一右两排。
左边的浑身光秃秃,懒散的随意仰躺,四仰八叉,很有一副在家咸鱼躺的大爷模样。
右边的全部毛茸茸,挤作一团,生涩,不安,紧张新奇的嗅探新环境。
不管心安还是不安的,吃顿饭都解决。牧场打工的少年们依次提桶哗啦啦往石槽里倒碎桑,两边圈舍都吃的很欢快。
留意到少年放桶时搓了搓手,天色越青寒,也就越冷,少年的手指发僵。
不管织娘还是牧场少年干活都很有劲儿,楚辞给他们发了牧场秋冬福利——西街逛集市时采购的“手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