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两小盒,感谢滁州人讲求实用不讲精致的风格,一盒足足有约莫拳头那么大,够她们用上数月了。
“谢谢姑娘—”
“太好了,我就是觉着天冷了手背发干发痛呢!谢谢东家!”
“闻起来香香的,呀,脂里还有米粒大的小花,楚娘呜呜呜,”
年龄最小的织娘捧着手脂,满眼都是小星星:“我可以在织坊里干一辈子吗?!”
她们团团拥簇,将楚辞围在中心。
滁州女娘喜欢谁,欣赏谁,那便要大声说出来。
“楚娘真是太过分啦,生的那么美!”
“好会做生意!”
“又很大方!”
“又能干又温柔还很善解人意!”
“好喜欢楚娘!”
楚辞努力抑制上扬的嘴角,觉着像是进了盘丝洞。
全是女妖精。
一旁角落还有两人。
小染攥着手脂盒,眼睛一扎也不眨的望向人群,黑白分明的眸中流露出深深的羡慕。
玉娘后槽牙发痒,撇着嘴:“平日也没见这么能说,装什么。”
待到人群散去,楚辞回旁院卧房的途中,玉娘立在前道,秀丽的眉尾高扬,下颌紧绷,颇有几分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