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陆长赢闭眼,深吸一口气。
项一正收拾摊位,观见此景,有些疑惑:“东家什么时候和她们情感这么好了。”
阿赢系好马绳,冷冷瞥阿嫂群一眼,并不答话。
作为小弟,老二必定不能让自家大哥的话掉在地上,他道:“谁让东家这么捧场呢。”
每次聊什么,东家都听的津津有味,眉飞色舞。
织坊生意供不应求的后果就是牧场的羊都快全秃了。
天色青寒,北风呼啸,吹地枯桑发出凄厉的叫喊,羊群也不太愿意动弹了,远牧从一日早晚两次变成数日一次。
加上伙食不错,懒洋洋待在圈里,肆意仰躺,没有毛发覆盖遮掩,线条优雅富有弹性的肢体展露无疑。
一看就知道肉质肥瘦相间,做烤全羊的好料。
城中各大酒馆食肆也很是满意。
羊毛的供应逐渐跟不上,那只有扩大来源。
楚辞又去了白胡牧场,买了五百只羊。
胡百兴亲自接待她:“楚场主,生意兴隆啊!”
“那也是你这儿的羊好,肉质毛质都好,我才能跟着赚点小钱。”
胡百兴面上笑笑,不接话。
谁信呢。
他们家的羊毛又不是没割过,这圈舍里养出来的羊都算干净的,羊毛里还能抖出一堆灰和碎渣石粒,清洗出来又很费功夫,只能贱卖。
胡百兴对楚辞无不敬服。
敬归敬,服归服,她又没招专门的洗羊女,就牧场里那点水源,想来也不够日日浣洗,如何解决羊毛的清洁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