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在一张桌子上坐下,用手里的撬棍的尖端,轻轻地在地上戳了两下,随后挨个点过白天见过的那七人。
他一双眼漆黑如星,很显然没有任何事能瞒过他的眼睛,只是过了一个下午,这个人看起来和白天赦免他们的人截然不同。
他看上去随时会杀了他们中的任何人。
那七个人站了出来。
“武装泅渡五公里,负重四十公斤,现在去。”荆榕说,“剩下的人跟我来。”
他气度森严,目不斜视,抬起手表表示已经开始计时,剩下的人揣摩着他的意思,那七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接着一个个出去拿装备了。
大晚上涨潮,负重泅渡五公里,这是极其艰苦的作战,他们本来以为这位特赦他们的军官也会是一位柔和善良好说话的贵族,但很显然,他们对他的预估出现了一些偏差。
但是不言自明的事是,这是惩罚,惩罚会把枪口对准长官的士兵。这一条已经和初衷无关,这是新来的长官在建立他的军纪。
“我接下来要说的是我的军规。”荆榕说话的风格也变得简明扼要,“只讲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