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面对的敌人是海盗,我手里有一份规则,有功者赏金,违纪者惩罚。杀一个海盗两百玫瑰币,俘虏海盗、收缴军火和船只钱更多。”
“你们不会太容易送死,我会在一个半月内对你们进行训练,开春之前我要升级改造完所有的船只。除此以外,你们要上文化课。”
“但你们很容易死,如果你们决意连续违反我的命令和规则。”荆榕“啪”地一下把军规贴在了指挥室大门口,其中第一条就是他们第二天要遵守的:比平常更早两个小时起来训练和集合。
“明白?”
“明白!”
“解散。”
入夜的海边比平常要冷得多得多,岸上温度尚且来到了零下,海中更是寒凉刺骨,许多人咬着牙,几乎失去意识,这多么像命运给他们的惩罚:源源不断的受苦和受累。
荆榕蹲在礁石边观察着进度,嘴里叼的烟正以极快的速度燃烧,点点红光如同星芒。
他什么都没说,但所有人都意识到了:眼前这个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绝无转圜余地,他会验收,哪怕是在零下十几度的深夜海边,这个年轻的军官,并不是那些在壁炉边发布指令的将军,他反倒是真像一个军中的机器,公正而冷酷无情。
但拉练结束之后,一切也都结束了。没有更多的折磨,也没有灵机一动的鼓励或恩赐。
什么都没有,他们面对的好像是个没有任何偏向和态度的庞大权威。
他们筋疲力尽地回到宿舍。已经到熄灯时间了,其他人却都还没睡,他们在走廊中讨论着新的规则。
见到同伴回归,其他人拉住他们,有些不敢相信地告诉他们。
“他许诺我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