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说:“你觉得往里面放一枚戒指会是好主意吗?”

阿尔兰·瓦伦丁没有反应。他还握着他的手,两人的手指因为彼此相握而变得十分炙热,甚至出了一层薄汗,但也没有人放开。

阿尔兰·瓦伦丁冷静地评估了一下:“或许不是个好主意。我想女孩们会需要更正式一点的戒指礼盒,而且这里也没有女孩。”

荆榕笑了一下:“瓦伦丁先生,我要说明的是,我没有女孩。只有一只小猫。”

阿尔兰·瓦伦丁保留意见。

即便阿利克西数次否认,但这个浪漫的家伙怎么看也更适合找一个更加风情万种的人度过一生。也或许根本不会和什么人度过一生,阿利克西看起来需要更多的新鲜感。

回去的时候,阿尔兰·瓦伦丁说:“你那一次是怎么离开的?”

荆榕问他:“哪一次?”

“第二次救援行动,你在车上吹口琴,停车时就没有看到你了。”阿尔兰·瓦伦丁说,“其他人也没有发现你。”

荆榕想了想。

因为失忆,他其实完全想不起来那次行动中的具体细节,但他说:“我应该是在中途加油时跑的,穿着你们的衣服,没人认识我,不过真要被送到你们基地就有点糟了。”

阿尔兰·瓦伦丁评价说:“你听起来经常搭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