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说:“是的,我搭你们的车的次数可能比坐我们自己人的车要更多,你们的后勤运输做得更好,我有时候还会和面包们待在一起。有印象吗?那种敞篷的运面包车。”
阿尔兰·瓦伦丁说:“你应该感谢那时候他们不再用钢叉验货了。”
两个人都大笑了起来。
回到驻扎地,干酪老人已经支起了铁锅,点上了火,他眯着眼睛看着下俩的两人,很高兴看到他们相处融洽:“孩子们,快来坐下,这里的早晨真是冷。我正在做我们的风俗炖锅,还有十分钟就好。”
今天早晨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他们收到了医疗救援组织的回电,对方通过发报机告诉了他们目前的位置,并说他们即将在四天之后转移。
好消息是他们知道那个地方,坏消息是那个地方离他们目前极远。
“莎尔文塔,离修兰的一个枢要城市比别塔很近,我们可以赶到后去那个城市休息和转移。”
荆榕和老人凑在一起看地图,还没有找到位置的时候,阿尔兰·瓦伦丁就已如同最精密的ai一般,报出了准确的距离和方向:“二百三十公里,四天赶到,可能需要昼夜不休赶路,也不排除昼夜兼程赶路,还是赶不上的可能。”
阿尔兰·瓦伦丁说完,莫迪蓝老人和荆榕都一边倒地投了赶路:“没关系,就是再坐四天三夜车而已,宜早不宜晚,这样也可以避免节外生枝。”
阿尔兰·瓦伦丁其实也是这个想法,他说:“后面的路程我和你换着开。”
荆榕说:“好,我困了就找你换。不过在那之前还是交给我开吧,我的车技稍微比一般人会好一点。”
他们都赞同了他的话。
荆榕开车的技术的确优于常人,稳重而匀速,而且开得还很快。这车里没有内置cd,莫迪蓝先生就教他唱本地的一种胸腔共鸣发声的歌谣,并表示,如果是荆榕来唱,保证“迷倒所有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