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植被要比其他地方茂盛,连本地人视作圣物的草饼原料也长得很茂密。他们都穿着靴子,水深不是问题,清澈的地下水重刷在他们的脚底,带来一些凉意。
荆榕忽而笑着问他:“昨天送你的石头还在身上吗?”
阿尔兰·瓦伦丁摸了摸自己的裤子口袋,都在里面,一共四颗,他都放好了。
他把这些石头拿出来递给他:“有用吗?”
“没有用,我想清洗一下。”荆榕说完,把那四颗青金石放进水里淘洗了一番,洗净上面的灰尘,随后用外套擦干。
他从兜里又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像是一个草盒子,把四颗青金石放进去后,重新递给了阿尔兰·瓦伦丁。
阿尔兰·瓦伦丁看着这个草盒子,一些遥远的记忆被唤醒:“这是……沙都鸟的巢?”
“对,刚刚在水边捡到的,里边的鸟应该已经飞走了。”荆榕说,“你们常用它放东西吗?”
阿尔兰·瓦伦丁摇摇头:“不用。我们办公室外边的树下常常掉落这种鸟类的巢,卫兵一般会捡去焚烧。”
这种鸟儿比蜂鸟大不了多少,筑巢是个口袋型,还有盖子,幼鸟成熟之后,成鸟就会带着幼鸟一起迁徙离开,留下许多容易被风吹跑的小“小盒子”。
许多人也喜欢琢磨一下这东西的用处,最后得出的结论通常是没有用处。它太轻小脆弱了,容易压碎,而且也装不了一颗子弹。
不过荆榕说:“回去后用桐油泡一泡,就会变得柔韧好用,可以放一些零碎的物品,像女孩们的荷包。我知道在哪里可以买到味道不难闻的桐油。”
于是阿尔兰·瓦伦丁把这个小小的鸟巢小心地放在了衣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