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不深,还是消毒一下的好。”荆榕说,“在这里不能马虎。”
战争已经结束了很久,但是有关战争时反对党的种种手段,士兵们都有所耳闻。这片区域是真的有可能存在遗留的细菌或病毒。
阿尔兰·瓦伦丁看着荆榕随身携带的分装小酒瓶,停顿了一下,问道:“这里面装着的是那瓶金酒?”
荆榕说:“不是,是从你的伪装行李里偷的药酒。那瓶酒太珍贵了,我放在了那批货物里面。”
阿尔兰·瓦伦丁微微点头,十分赞同他的处理方式。他也不希望这时候被使用的是那瓶金酒。
“扶我起来吧,我没问题。这只是一次很寻常的摔伤。”阿尔兰·瓦伦丁说道,“我只是想在这里走一走,这里风景很好。”
的确很好。
一轮红日正在沙漠尽头喷薄欲出,晨雾被风轻轻吹散,这片浅水滩被照得特别亮,整个环境呈现出一种超乎寻常的清晰和明净,每一片生长的浅草都随风浮动,砂砾在风里卷起又流散,因为人迹罕至而呈现出一种纯然野趣。
风干燥又狂野,时常在天地间带起沙丘的幽幽鸣响。
阿尔兰·瓦伦丁不用荆榕搀扶,靠着那根银色的金属拐杖站了起来。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深入浅水滩,而是站在地块比较坚硬的地方看着。
荆榕把剩下的水取完后,站起来对他说:“来,小猫,我带你走一走。”
阿尔兰·瓦伦丁没有表态,他还在观测时,荆榕就已经来到他的面前,拉过了他的手。
阿尔兰·瓦伦丁一只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抓着荆榕的手,在他身上借力,慢慢地跟他往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