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听证会持续了八个小时,等到暂时结束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
能够结束得这么快,还有一个原因是荆榕证明了多罗薄一直在岗,并没有玩忽职守。
众人本想着荆榕的父亲与多罗薄是长久以来的政敌,这次证人落到了荆榕头上,大卫·多罗薄会被彻底踩入深渊,结果荆榕并没有这么做,反而让人大跌眼镜。
大卫·多罗薄由家人搀扶,颤抖着站起身。
荆榕等在门口,大卫·多罗薄自知今天一条命全在他手中,主动向他走过来。
“年轻人,今天你肯说实话,我要多谢你。”大卫·多罗薄望着他,内心百感交集。“要是我早听你的提醒就好了,傲慢让我险些成了海盗的刀下亡魂。”
大卫·多罗薄的视线开始往上飘,只走了短短几步路,他的精神力又开始涣散。
荆榕沉稳冷淡的声线将他的理智拉了回来:“将军,说实话是我应该做的。您不必自责,况且还在学院的时候,我就是您的粉丝,我的理想是成为您一样的人,在该舍弃的时候舍弃,在该狠心的时候狠心。”
没有人察觉,他的声音十分笃定,眼底却没有丝毫感情。
他的话中似乎有一些东西触发了大卫·多罗薄的心绪,对方将视线落回来,像是有些意外和不敢置信:“真的?你知道我的事?”
“虽然家父和您时常相悖,但我也是读着您的成功学长大的。”
荆榕语速放慢,唇边勾起真诚的浅笑,“照我看,您只是缺少一些机遇。你的眼光并不输给任何人,不过我有些问题还想讨教,比如我觉得在您早年的经历里,您才是‘深蓝’队长最合适的候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