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对方的蓝眼睛诱发了多罗薄将军过往的恐惧记忆,这一点上,我认为荆榕少校的证词是可以采信的,从这一点上能够确认。”另一人说道。

“这么说,海盗头子并不是苍星·哈珀?”

“或许还有其他可能,也或许苍星·哈珀只是和此事有关,我们不能排除他的嫌疑,但他是主谋的可能性大大减少了。”

……

一番讨论后,他们采信了荆榕的说法。

626说:“我明白了,你在减轻中央塔对苍星·哈珀的怀疑,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大卫·多罗薄为什么会被你拐跑?你有迷魂术?你的精神体不会是美杜莎之蛇吧?”

事情进行得太奇幻,626已经开始胡说八道了。

荆榕把玩着桌边的一支钢笔,看着它在指尖稳稳地、高速旋转:“我只是试试。”

“他一共只见了苍星·哈珀两分钟,但是直接被吓疯了,这不是一个s级哨兵容易出现的情况,更何况,当时他的向导还在身边。”

“向导的安抚也没有阻止他的恐惧和狂乱,说明他的恐惧和外界无关,他恐惧的是内心深处的某个阴影。”

荆榕将配发的资料夹往面前一扔,声音极淡:“‘深蓝’,到兰恩·维克托带队时,核心成员有五人,除去队长之外,二人殉职,一人被处决,还有这个大卫·多罗薄,他活了下来,而且成为了内阁重臣,四年之内升职比火箭还快。”

626说:“这么说,他很有可能出卖了‘深蓝’?所以他恐惧着名为兰恩·维克托的阴影,你很容易诱导他将恐惧和兰恩的联系在一起。”

“不好说。”荆榕还在注视对面的多罗薄,眼底是毫无感情的观察和审视,“我还需要再多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