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多罗薄惊讶的看着他,视线也清明了许多,他若有所思地说:“是吗,原来你真了解我?”

他本来有些不信,因为荆榕是对家的儿子,恐怕另有所图。但是这一番崇拜的话,让他的心定了,平日里的骄傲和自尊似乎都在向他涌回来。

荆榕的视线又落在对方夫人的身上,笑了笑:“我还熟读您和尊夫人的爱情故事,苦恋十三年,不是吗?真希望我也能找到如此合意的意中人。”

“或许您也听说过,我平常没什么志向,只想留在塔学院中教书,不过我还有一些兴趣是收集各位前辈的故事,这样好讲给学生听。除了您的事业,我对尊夫人的慈善事业也非常钦佩。”

荆榕说道,他的神色甚至十分轻松,他想了想,又笑了一下:“不过,我想现在是不是时机不对?我本应等你恢复后拜访,不过平常我不太能找到借口登门,您懂的,我爸十分古板。”

“不,不,就在这里聊也没关系。你们慢慢聊。”多罗薄夫人受宠若惊地说道。

他连他们出版的自传都看过,甚至看完了爱情故事的那一部分。

这一点明显触动了多罗薄夫人的心弦,她对荆榕友好地笑了笑,退开几步,让他们单独说话。

“‘深蓝’……小子,你说得对,我只是缺乏机遇,只要那个人……那个兰恩·维克托……”

大卫·多罗薄喃喃自语着,又有些神游的迹象。

荆榕及时地打断了他:“那个罪人么?他的名字您就不用提了。我们都知道,那是个激进的战、犯,他可谓是上一代领导人最错误的一个人选。”

大卫·多罗薄的神智被拉回,他笑了起来:“罪人?对,对,他的确是罪人……”

他无意识地往前踱步,“不过他当初……是整个哨兵学院,有史以来最强的哨兵……这一点我们都无法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