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的行军床因为会议需求而被挪开,折叠了起来,地上是非常粗糙的亚麻布地毯。

荆榕并不在意,枕着手臂躺了上去,伸手观察着他打磨的一颗水晶。

玦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个景象。

他撩开帐篷帘,看见他的裁决者枕在地上,衬衣领口松散地解开两颗,翘着二郎腿,看着水晶球的目光深邃而专注。

荆榕总是看他的眼睛,说他的眼睛很漂亮,然而这个世界中,黑色的眼睛反而是极其少见的。

每当那双乌黑的眼眸沉静地望过来时,仿佛能看破和洞穿世间一切事,直达人心底,激起无穷的水花。

玦进入帐篷,放下帐帘,伸手解自己的扣子。

衣服一件一件地滑落,人也慢慢变得绯红。

这个过程里,荆榕的视线已经转了过来,带着点笑。

玦默不作声,放轻脚步溜过去,和他贴在一起,凑过来埋在他的的脖颈上,很轻地说:“哥哥。我不打扰你的事。”

荆榕感到他的舌尖带来的凉意,没忍住笑,将手里的水晶珠放下,把他捞过来。

黑夜里,玦的蓝眼睛像冰原上的狼一样隐秘发亮,带着理性又明晃晃的渴求和爱意。

荆榕拂过他的长发,反复揉捻,又替他顺好。

片刻后,荆榕说:“还好吗?”

玦浑身薄汗,和他一样闭眼躺在地上:“我刚刚以为自己快死了,哥哥。”

“吃点东西。”

荆榕起身,拿了一个东西,随后伸手过去。

玦张嘴就咬,没想到咬到了一片柔软温热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