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猛地睁开眼。
荆榕靠墙坐着,指尖是空的,刚刚送过来,被他直接咬破,血腥味透过齿间穿过来。
荆榕注视着玦的眼睛,没有说话。
而玦仿佛感受到某种命令,他顺从地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他指尖的伤痕。
这么几次之后,玦隐隐发现,血腥味似乎会让荆榕更加兴奋,一种秘而不宣的兴奋。
而他也会被这种兴奋感染,浑身战栗起来。
荆榕看着玦轻轻吻着自己的指尖,辗转吮咬,片刻后,他塞了一片东西进去。
玦吃到了一块饼干。
姜的辛香和黄油的酥香在齿间绽开,夹着一点奶油和香草的气息,并不很甜,但让人回味无穷。
玦闭着眼,哑声问:“是我们买的饼干吗?我以为你都送给小朋友了。”
首领大人不爱吃甜食,荆榕带上的小饼干,他在马车上浅尝辄止,之后都没有碰过了。
荆榕说:“我做的。”
玦睁开眼。
荆榕说:“有个人还没吃到饼干。”
第24章 高危实验体
玦没有吃糖和饼干的习惯,这种物资对他来说并不常见。
战时糖是最重要的战略物资之一,一块白砂糖可以拿一个小孩或女人来换,一罐糖水可以让一个人不吃不喝四天后捡回一条命。
他没有吃这些东西的习惯,即便有时候能拿到,也分给了部下和更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