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从天上来的,那么什么都会是很正常的事。

他们原本早已失去对童话和幻想的期待,直到这一天,神迹出现在他们眼前。

“先生,您有不知道的事吗?”问他的孩子大着胆子追问,他们从眼前这个大人身上感受到了安全和强烈的吸引力,令他们想要问更多。

“我想知道……”荆榕拿树枝串着剩下的肉,在火堆里烤得滋滋作响,他思考了片刻后,郑重说道,“我想知道你们首领的一些故事。”

“我知道我知道!”

立刻就有人把玦卖了,有个小女孩举手,“我看过我妈妈当联络员时的笔记,她当了很久首领的联络下线,首领十二岁后的事我都知道……”

其他孩子也七嘴八舌地叫了起来。

“我也是我也是!”

“我父亲和他的战友曾经潜入过首都实验室,他之前就见过首领……”

遥远的山下小镇中。

玦忽然打了个喷嚏。

他的卫兵心细如发:“首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玦摆摆手:“不会。”

说完,他忽而有所感应似的,往雪雾笼罩的远方看去。他的心跳很快再度变得剧烈。

他伸出手,轻轻按上自己的心脏。

他没有办法控制,在对荆榕的事情上,他的冷静和自制力被一破再破。仅仅只是几个小时没有见到他,和短暂地想起,他的灵魂都仿佛要一同跟去。

荆榕很晚的时候才回到营地。

在那之前,他又教给了孩子们许多知识,猎鹿的技巧,药草的识别方法,不同天气中的应对方式……任何可以用于战时的知识,都让这些孩子如饥似渴。

等到孩子们散去,荆榕才躺回营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