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玦见过他一人干碎裁决者,但作为首领的沉稳本能,仍然让他选择将最好的给他。
玦的攻击方式一向是用精神力和物质共振,这也让他可以随意煅烧任何可见物。
荆榕手上这把剑煅得非常粗糙,但因为经过极高的高温,通体呈现出一种雪亮的银白色,钢度极高,格外锋利。
“很好看的剑,我很喜欢它,谢谢你。”
荆榕示意玦走近一些,随后他把他拉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荆榕没有责怪他反复消耗自己的体力,他知道玦的心仍然悬着,仍然疼痛。
他不责怪疼痛。
玦深吸一口气,但脸又开始红,红得越来越剧烈。平静冷静的首领,只有神色努力维持着稳定:“回见。”
“回见。”
荆榕直起身,拉好斗篷,纵马而去。
草原上已经覆满大雪,能见度极差。
626说:“好可爱的剑。”
荆榕的关注点奇歪无比:“是的,他很可爱。”
626:“妈的,您完全不谦虚是吗?”
荆榕笑了一下,骑着马踏过一条冰河,按照自己判断的方向走去。
626说:“需不需要我开启地图?那些士兵撤退的方向可能很分散。”
荆榕说:“不会很分散。这条冰河上游是活水,而且贯穿西线,大雪天里,想要活着就要顺着水源走,我们很快就能找到人类活动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