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黑眸的青年的神色第一次这么认真:“接下来的事需要我们两人一起完成,只要行动够快,我们的行动也会加快。”
玦本以为荆榕会跟自己聊人生,迟疑了一下:“什么事?”
荆榕将随身携带的地图展开,指了指他们所在的位置,随后又指向西线:“刚刚那两个伤兵,从西北第五线撤下来。”
玦被吸引了,他俯身一起看过来。
荆榕说:“第五线是已经取消的战线,他们打到现在撤回来,说明两点,第一是仍然有强悍的游击队在和他们对抗,第二是。”
他停顿了一下,玦格外聪慧,接上他的话:“还有不少的零散奥尔克士兵找不到回家的路,他们都会向这个镇撤退。而游击队会打到我们这里。”
“战火还会继续发生,小的对抗和争斗会持续无休,十年之内,双方修整完毕,大战必将再次出现。只是奥尔克帝国中心不会再关注这件事了。”
玦低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哥哥。可我们能做些什么?”
荆榕说:“让这两股势力相见,然后让他们停战。同时,我们也能得到快速向西的办法。”
玦愣了一下。
荆榕将地图递给他,指尖覆在他手背上,眼底带着一些清浅的笑意:“相信我,这件事只有你我能做到。”
风雪猎猎,荆榕骑着一匹漆黑的马,踏出小镇。
“哥哥。”
玦在他身后叫他。
荆榕勒马回头,俯下身,等着听他说话。
玦穿着斗篷,上前递来一把粗粝的匕首,他强撑着眉目的镇静,但声音因为呛风而有点发抖:“这是我用精神力煅烧的一把剑,你带上它。”
荆榕这次出来是一个人,他把地图和物资都留在了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