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二十分钟后,荆榕在水边的一个山洞里发现了一些奥尔克伤兵。
门口坐着一个面黄肌瘦、神色枯槁的士兵,明显是放哨者,他起初都没看到他,等到荆榕接近时,他才警戒后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黑发……你不是红发的人,你是奥尔克人?你是来接我们回首都的吗?”
荆榕说:“我是地理协会的探险者,风雪太大,我来给你们指撤离的路线。如果你们知道其他人的去向,也请告诉我。”
“真的?”
士兵声音沙哑,激动地瞪大双眼,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我们……我们终于能回家了,那些凶残的罪岛人……杀了我们好多人……”
山洞里的人情况不是很好,一共八人,其中还有四个无法行动的伤兵。
荆榕为那些伤兵进行了简单的再处理,将带来的其中一部分物资留给了他们:“沿着我的来路,有一些黑色粉末做的标记,沿标记回营地,轻装简行,把你们的武器装备全部留下,我需要它们。”
他说得简单利落,格外直接,伤兵们看了他一眼,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全部将武器就地扔下。
哨兵告诉他:“往东还有一些撤退的兄弟们,他们和我们一样在暴雪里迷路了,但您要小心,附近还有两支罪岛游击队,大概二十人左右。”
荆榕问:“从西线撤下来的一共多少人?”
哨兵说:“一百四十人,但都因为游击队的突袭,走散了,而且大家都状态很差。”
“游击队情况怎么样?”荆榕问道。
哨兵已经平静的神色中,忽而添上几分发狠的戾气:“那些猪狗不如的罪岛人,他们杀人不要命,投降的人被杀了,俘虏也杀,他们想占领揭克镇!我们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荆榕说:“知道了。”
还能行动的人抬着伤兵,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荆榕站在山洞里,听见626问道:“怎么办?”